精品篇嫁给心上人他哥后,我开启修罗场
  • 精品篇嫁给心上人他哥后,我开启修罗场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小禾棠
  • 更新:2024-06-11 23:2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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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嫁给心上人他哥后,我开启修罗场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禾棠”近期更新完结,主角方锦宁谢容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过,”她仰面看他,“我花了你好多钱。”......

《精品篇嫁给心上人他哥后,我开启修罗场》精彩片段

嫁给心上人他哥后,我开启修罗场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,作者小禾棠把人物、场景写活了,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,小说主人公是佚名,《嫁给心上人他哥后,我开启修罗场》这本嫁给心上人他哥后,我开启修罗场古代言情、穿越、宫斗宅斗、佚名古代言情、穿越、宫斗宅斗、 的标签为古代言情、穿越、宫斗宅斗、并且是古代言情、穿越、宫斗宅斗、类型连载中,最新章节第53章 他,等不急了。,写了113192字!

书友评价

希望作者大大多多更新,女主好幸福呀,被两个优秀且深情专一的男人爱着,就是没写哥哥是怎么爱上女主的,希望有独白番外,看书名女主最后和弟弟在一起,而哥哥的性格走向注定结局不怎么好,如果可以希望作者写个现代番外篇哥哥和女主相遇相爱。这样是我个人认为圆满结局。

说真的,这本小说在我心里太完美了,都可以拍一部网剧了

就是有些好奇男女主和女主和男二之间的爱情故事,就是他们是怎么认识的?怎么喜欢上的?,可以写个番外吗?或者是穿插在主文回忆中也行

真的很带感!!!节奏紧凑,入股不亏,就是更新太慢了[赞]

嘿嘿嘿嘿嘿嘿嘿我是变泰

真的 开创番茄规矩嘛 因为在一本病娇小说中 不管是哥哥还是弟弟都是男主啊 为何这一本不可以 直接来个双男主 哈哈哈哈哈

看到后面雪球,湘玉,女主爱的人都因言之的嫉妒一个个离她而去[哭]后面雪球回来了

作者啊,太好看了,哥哥人设也带感啊,结局哥哥会死吗?我不想哥哥死诶[舔屏][舔屏]判他无妻徒刑就够了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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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诱惑他

第15章 唇贴了上来

第16章 毒猫

第17章 “先婚后爱”

第18章 谢容会杀了她。

作品试读


算了,都一样!

老实讲,小玉玉眼光是真的不太好。

那家伙长得还行,就是有点黑,身材也太过高大又壮,黑熊精似的。玉玉那小矮墩子,俩人真的尺寸不太匹配,那人气质还凶煞,就怪吓人。

男方家庭工作什么的就先不提了,提了更糟心。反正她不看好,不过也不担心,玉玉还小,以后长大了看到更帅更有钱的小弟弟就懂了。

反正嫁妆什么的从现在就开始给她攒。

哦对了,她当然没钱,花的都是谢韫的钱。

咳。

靠男人是不太好,她还是一名现代女性,理应拿女强剧本。

靠男人可耻!真的可耻!她是穿越女性之耻!不要学!

但躺躺平就有大把银子真的很爽!她太喜欢可耻了!

谁让她这么幸运,夫君这么好,是个有钱有颜温柔贴心还不催生的恋爱脑!

“逛这么久,还真的有些累了呢。”方明月说。

“那今天就逛到这,姐姐你来……”锦宁突然就想起谢韫说的‘夹菜’,话音略顿后,笑道,“那我先送姐姐回去。”

她懒得走,坐马车来的,方便送方明月。

方明月眼底微愣,客气地推距了一番才点头:“麻烦妹妹了。”

她心里却在腹诽:

‘依着锦宁的热诚性子,今天怎么不叫她去谢家用午饭了?’

锦宁转身上车,豪华宽阔的车内一角堆满了她今日的收获。

方明月看了眼那些奢华精美的各种首饰脂粉衣裙,脑海里浮出在店里所有人对锦宁殷勤奉承的模样,却把她误认成奴婢,简直气得红了眼睛!

一群不长眼的。

方明月捏紧袖中的首饰盒,从没这样恨方锦宁。

她给湘玉那个小丫鬟定做了一套价格高昂的头面,竟然只给她买了一对玉耳坠?!!

以往出来逛街明明会给她买很多东西!

什么意思?瞧不起她?现在是把她当什么?她难道不如一个丫鬟高贵,分明是刻意用高高在上施舍的姿态来羞辱她!

等着吧。

日后待她成了谢家夫人,定来狠狠羞辱磋磨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!

——

锦宁在马车里吃了不少街上买的零嘴,所以回到家还不算太饿。

刚进院,锦宁吩咐秋月:“你去看看湘玉醒了没,拿这个给她尝一尝。”

是青团,江南地区的小糕点。

她在现代还挺喜欢吃的,没想到这长安也有卖,买了莲蓉和咸蛋黄口味给湘玉尝尝。

秋月接过应下。

锦宁去屋里,正迎面撞上谢韫,她眼睛一亮,欢欢喜地直扑去青年怀里:“我回来啦~”

谢韫长臂张开,由柔软软的身子往怀中撞,抱了满怀。

日光洒在两人身上荡漾出一圈朦胧光晕。

谢韫环过她单薄纤细的肩,眉眼惬意轻垂,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干净:“去哪了,到这时候才回来,我都要派人去寻你了。”

“逛了逛玉琼长街,”锦宁从他怀里出来,“我昨天没告诉你么?”

谢韫抿唇,颇有些怨气地点了点头。

锦宁想了想,好像是忘记和他说了。

不过这就是谢韫啊,从来不会企图掌控、束缚、过分监管她的身心自由!

她的夫君简直完美。

“抱歉,”锦宁又窝进青年怀里,撒娇卖乖,“下次去哪我会提前告诉你,免得你担心。”

“嗯,”谢韫也没深究这个,修长洁净的手抚摸她的头发,“玩的开心吗?”

锦宁重重点头。

“买了首饰,漂亮的裙子。”

“不过,”她仰面看他,“我花了你好多钱。”

小说《嫁给心上人他哥后,我开启修罗场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
“还要?”

“嗯嗯!”

谢韫轻笑起来,待吃够了泥鳅,锦宁目光又落在另一道上。

“我要吃那个。”

“这个?”谢韫微一皱眉,“你确定要吃。”

“嗯!”

谢韫问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“牛鞭,”锦宁想也没想,“就是牛尾巴嘛。”

当她没见过世面?小瞧人。

在家里,她妈也做过这道菜,当时第一次见不知道是什么,问后,爸妈说是牛尾巴,十四岁的小孩吃了不好。

她现在长大成年了。

可以吃了吧?

谢韫沉默了下,摇头笑了起来。

他搁下筷子,手抵在桌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民间有句俗语说是‘吃哪补哪’,古籍中也有以胃治胃,以心归心之说……”

“至于这个,”他拿起一根筷子点了点瓷盅中的牛鞭,像是循循善诱的老师,教她新知识,“人可没有尾巴,卿卿想一想,这东西会是什么?”

锦宁微愣,当真是用脑去思考。

足足停顿了四五秒。

吃哪补哪……?

她看着那道菜,再看看谢韫的脸,小脸由白转红、又转青。

艹!

根本不是牛尾巴!她爸妈骗她!

再一细想,锦宁头皮发麻,那一盆菜好像是她妈专门做给……她爸吃的。

这就像小时候听见爸妈房里半夜传来奇怪的声音,她哭着敲门大喊不许爸爸打妈妈,长大后才懂了真相的时候一样尴尬:)

再看那盆菜,锦宁皱紧了眉头,只觉得很邪恶。

“不许吃。”

“嗯?”

“不许吃,”她杏眼瞪圆,一脸严肃,“你吃这个东西,我以后就不和你好了。”

谢韫眉目间带着些宠溺笑意:“不吃,我要和卿卿好一辈子 。”

锦宁这才满意。

吃过饭后,她就找来了李嬷嬷,告诉她说补身体可以,但杜绝一切有关于动物鞭的食物。

李嬷嬷表情很是为难。

食补吃这东西是最快最有效的啊。

“这……好罢。”

当奴才的真不容易,但补肾她是专业的,满足主子的一切命令是必修的基本功。

她只能使出杀手锏了!

午间。

湘玉拿来一封缀着粉色花瓣的帖子。

“小姐,方家三小姐送来了花笺。”

锦宁打开,帖子上是方明月邀她明天去戏楼吃茶听曲。

想着明天没什么事,谢韫身体恢复开始上职,她自个在家待着也是无聊,便给方明月回了个应邀的帖子。

再说方家,如今是彻底没落了。

李氏杀人未果即后入了牢狱,第二天就死在了牢中,据说是她疯疯癫癫自己一头撞墙死的。

显然,李氏当时想杀的人是她。

至于原因,官府查证后说是梨花会馆的一个小二向李氏透露,方子显死前曾在会馆里和一个女子有过争斗,李氏本就深受儿子惨死的刺激,查出那个人是锦宁后,死死认定是她害了方子显,也就发生了出殡礼上发疯杀人的一幕。

李氏人死了,谢啸却是气不过,找了方家不少麻烦。

现在方爹就靠着族上几间门可罗雀的小商铺残喘过日子了。

湘玉说:“小姐前几天让我打听的两个郎君我都摸清楚了,他们俩个都是母胎单身狗,品行也是清白端正,完全是找夫婿的佳选!”

锦宁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之前小翠的哭诉她记在了心里,前不久谢韫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时,她就花心思给方明月挑男人。

不过她对这京城人家没什么了解,就让谢韫帮着挑,毕竟病弱夫君人品摆在那,他的眼光肯定没差。

锦宁提的条件是,男方家里有钱,本人工作稳定,不嫖不赌,最关键的是,只娶妻不纳妾。

锦宁疑惑地看着谢韫,他解答:“是玉虚子道长,卿卿应当见过他的,可还记得?”
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
又是那个臭道士。

谢韫道:“卿卿最近越发消瘦,大夫也查不出什么病症,我实在担心,便让人寻了道长来给你瞧瞧。”

锦宁一句‘我真的没事’憋回了肚子里。

人都找来了,那就随便看看吧。

玉虚子还是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,蓄着长长的白胡子,像个得道的老神仙。

他给锦宁把了脉,又细细端详她的脸。

“夫人这是肝郁气滞,有无法放下的心结,这才导致茶饭不思夜不能寐。”

玉虚子说着之后从袖中掏出一个黑丸。

“夫人吃下这颗老夫耗费九九八十一天才炼化而成的舒心丸,吃了,症状便可缓解。”

锦宁皱起眉头,看着那颗黑丸,有点嫌弃。

什么啊。

不会是那个电视剧里济公搓的泥丸子吧。不过人家那是真有仙力,这玩意能吃吗?

锦宁去看谢韫,他轻点了点头,她放下了心,捏着黑丸,吃了下去。

……味道意外的还行。酸酸的。

吃下没一会,锦宁竟然有了些困意,不知不觉闭上了眼,歪靠在谢韫肩上睡了过去。

替锦宁盖好被子,谢韫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才走出房间去了茶室。

玉虚子已经坐在那里喝茶,见人来,还殷勤地起身给他倒茶,全然没了之前仙风道骨的样子,就是个精瘦小老头。

他举着茶杯,乐呵一笑:“恭喜郎君,终于勾得美人心~”

谢韫神色冷淡,锦宁不在,他似乎没心情在这人面前去装温良恭俭。

“我夫人身体到底如何?”

玉虚子咂了咂嘴,指了指胸口位置:“夫人身体没什么大碍,也就是我说的那些,心里头的病。”

“我刚刚给夫人服下的舒心丸其实就是掺了山楂的安眠药!”

谢韫眼神一凛,玉虚子立即举手投降:“放心放心,这药是我特制,对身体没一点害处,夫人吃了美美的睡一觉对身体才好!”

“再说,这心病就靠时间去治愈,其它没法!”

谢韫眸色很沉。

“你胆敢骗我。”

“什么相思引,根本没有作用,我人明明就在她身边,她却还为了一个小丫头的死日日伤心,意志消沉。”

“一个已死之人而已,她就那么重要?”

玉虚子挠了挠头,表情之复杂。

谢韫看着杯盏中碧色茶水,失神冷冷轻喃:“她若真的爱我,怎么还会去在乎别人的死活,这密药根本没用,或者说还不够,我要她爱我,心里眼里只我一人,离开我不久就会痛不欲生,就像我对她一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玉虚子:-O

这人指定有点什么疯病吧。

“咳,”玉虚子清清嗓子,认真道,“相思引是乌桑族的密药,乌桑族只有女子,且女子都有些丑,为了得到心爱男子才研制出了这个密药,只要服下它,男子立刻就会对引子主人爱的不能自拔,放弃前尘的一切来追随、臣服。所以,郎君说的没有效用,或者效用不够,这是不存在的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玉虚子擦了擦汗:“很明显,这相思引一开始是女人给男人用的,您呢,是给夫人用的,我想,这大概就是效用减弱的原因。”

谢韫盯着茶水眉目不动。

玉虚子眼珠子咕噜转了转,摸不准他的想法,试探出声:“郎,郎君?”

“滚!”

青年极少见的满身戾气,一挥衣袖,杯盏落下震碎了满地。

玉虚子连爬带滚地逃了出去。

临出门,锦宁四下看了看:“小玉玉人呢?”

秋月是这些仆人里最端庄稳重的,想起什么,笑答:“昨晚湘玉和李嬷嬷几个人打马吊,听说是玩了通宵,现下多半是回房补觉去了,奴去她房间看看。”

院里人都知道,湘玉和她们这些下人是不一样的。

她与少夫人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。

“别去找她了,”锦宁出声拦住,有些无奈,“谁把她撺掇出这么大的赌瘾,还通了宵的玩,回来我再找那几个算账,就让她在家补眠吧。”

谢韫早早忙完兰台事宜回来,见锦宁未在家也不意外。

有他安排在她暗处保护的死士时刻汇报着行程动向,她的一举一动自然都在他的掌控里。

左安面色沉肃,到谢韫身边低声来报。

他说了些什么,青年捻着手中杯盏,温润的眸泛着薄凉讽意:“这老东西,真是不死心。”

左安询问:“郎君见是不见?”

谢韫搁下杯盏,有些不耐道:“放他进来,省得三番两次堵我的路。”

院里下人全被遣退。

随后,左安在前恭敬引路,领一人进了茶室。

来人放下挡脸的帷帽,露出张沉着严肃的脸,看着约莫四十多岁,倒是身形英武壮硕,颇有气势,像是习武行军之人。

谢韫从座上起身,很是谦逊有礼地朝来人拱手作了个揖:“侯爷突然到访,我来不及相迎,您可千万别怪罪。”

侯爷萧宗良年长他很多,此时却不敢端长辈架子。

他同样拱手作揖,语气甚至更为恭敬:“谢中丞不嫌老夫前来叨扰便好。”

谢韫请人入座,亲自斟茶。

萧宗良却没心情喝茶:“老夫是有一事想请谢中丞帮忙。”

“哦?”谢韫似是意外,很快平和道,“侯爷但说无妨,能帮的,我自然义不容辞。”

对面青年眉目温和,端的是一幅斯文有礼之相。

萧宗良却深知他伪善皮囊下的歹毒黑心肠,暗自思忖一番,决定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来意。

他言词哀叹:“我夫人的亲弟赵霖在户部任职,如今正在牢狱中身受酷刑,老夫恳求谢中丞看在往日情面上出手搭救,只求能救下他的性命!”

谢韫前不久弹劾掌户籍财政的户部非法敛财,贪墨国库,户部上下三十多人均涉事,证据确凿,皇帝大怒,下令将其中六名涉事赃官处斩刑,以儆效尤,其余人抄家流放。

而赵霖,就是将要处于斩刑的犯人之一。

谢韫听此神色一冷:“赵霖罪证已定,这是事实,无人能救,侯爷若是只为奸佞小人而来,那就请回吧。”

青年面目温和,在国事上却毫不留情面,一身清风峻节之气。

当真是那端方不阿的清正之人。

萧宗良不死心,低下身子骨哀求:“有法子,我会安排人为赵霖顶下一些罪状,只要谢中丞肯帮忙通融一二……”

谢韫厉声打断:“侯爷慎言。”

“这些悖逆之话我今日就当没听过,”他不再多说,“左安,送客。”

萧宗良见谢韫丝毫不谈情面,神色变了变,有几分含怒,猛一拍桌子,响声震耳。

“谢韫,你当真是不肯给老夫一点面子!?”

……

茶室内屋立着一盏屏风,屏风后有一方供人休憩的矮塌。

白日里,锦宁倦了累了会来这处眯上一会。

湘玉昨晚打马吊一直输,抱着想把钱赢回来的心态,竟不知不觉玩到凌晨才散场。

回到房里却精神抖擞,直到天边翻起了鱼肚子,翻来覆去的紧闭着眼,但就是睡不着。

这个位子官职不是最高,权力却是极大,有弹劾百官、监督朝中所有大臣的权力,其人还要做到清正无私、不畏强权。

自然,这个官职遭人忌惮,同时也处处得罪人。

所以,锦宁才有了这番顾虑。

她一脸严肃:“那我做这个媒人,到底会不会对你有害处?”

她一个吃软饭的,可不能再给病弱夫君拖了后腿。

谢韫温声开口:“宋家郎在大理寺做司务,与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不会有什么影响,卿卿只管放手去玩好了。”

“什么叫玩,”锦宁斜了他一眼,“我是做媒好嘛,很认真的!”

只是有那么一点点、无聊解闷的因素。

话说,如果她真促成了这一桩好姻缘,是不是说明她有点当红娘的天赋?

在古代开个专为单身男女交友找对象的‘婚介所’似乎也挺有意思……

——

晚间吃过饭,锦宁和往常一样去沐浴。

回到屋里,就见谢韫坐在塌上,烛灯明亮,他手里拿着本书,低头,似乎在凝神细看。

自从李嬷嬷过来贴身伺候,两人就同床睡了。

一开始锦宁是有些不适应,渐渐的,倒是习惯了在他怀里入睡。

谢韫听到声响抬了头,锦宁刚洗了澡,头发还湿着,身上是睡觉穿的薄裙衫,腰身曲线婀娜,露在外的雪白皮肤透出淡淡的粉,格外诱人。

青年搁下书,眸色却略显得淡,点了点身旁位置。

“过来,我帮你擦头发。”

锦宁点点头走过去,不禁多看了他一眼。

他表情怎么这样淡定?

就是……平时这时候,看到她洗完澡,他那眼神,冷静中透着欲望,似乎要盯穿她身子似的,今个怎么……

算了,这样才好,她也想早早睡个好觉。

擦完头发,谢韫看向她胸口,那里弧度圆润,却少了个东西。

“玉香囊呢?”他问。

锦宁低头看了眼,想了想答:“洗澡时摘了下来,湘玉帮我收着放在梳妆台上了,明天再戴。”

谢韫淡笑不语,下了床,走到梳妆台前。

那处的烛灯吹灭了,光线朦胧昏暗,青年清瘦挺拔的身形在半明半暗之间,投落在地的影子看起来显得扭曲。

锦宁怔怔望着他,突然有些恍惚茫然,待他手里拿着玉香囊回来榻上,她回了神,飘忽不安的心安宁下来。

“除了洗澡,其余时间都要贴身戴着它,”谢韫帮她戴上,“记住了?”

如意锁形状的玉雕中,香丸散发着噬人鸦片般的蛊人清香。

锦宁疑问的话压在心口,乖顺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啦。”

“真乖。”他唇角露出笑意。

锦宁眨眨眼,突然看见了谢韫搁在枕边的书。

她歪头瞧着,看那似曾相识的封页,莫名有些不祥的预感。

这时,谢韫发现她的目光,嘴角笑意随之一淡,表情还算平静,眸子却有些深不可测。

锦宁看了看那书,又看了看谢韫的脸,心里头越发忐忑。

“这个……”

不,不会吧。

谢韫一言不发,嘴角轻轻勾了下,却看不出笑意,反而透着些冷。

锦宁紧张地抿唇,伸手去拿那书。

她一看,呼吸顿时僵滞。

整个人都要石化了——

这本书竟真是她的。

是她之前藏在被子底下的、睡前读物。

小!黄!书!

而且,不是别的类型,正巧!是春娇叹!

就是女主角叫春娇、嫁了个病榻缠身体弱无能的老公后、和各种男人偷欢的那本女出轨文!

关键是,这女主角人物设定,和她的经历不能说相似、简直是一模一样!

同时满足这些很难。

最难的是最后一点,毕竟方家没落,方明月又是庶女,在这个时代寻常情况下,有钱人家不会娶这样一个女子当正妻。

最后还真选出了两个人。

一个是张家三郎,家中行商,放在现代就是开大型连锁超市的,非常之有钱。

另个是宋家小儿子,吃国家铁饭碗的,官阶不高,但本人很上进,有前途,家里没上个有钱,但也算小富,总归是一辈子不愁吃喝。

这两个,锦宁很满意,就看之后方明月的想法了。

“小姐对三小姐真是掏心窝子的好,”湘玉撅着小嘴嘀咕,“怕三小姐日子不好过,平时又是送钱又是送吃的穿的,如今还费心费力给她找好夫家,这就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亲姐妹叭。”

得,小姑娘这是吃味了!

锦宁揽着她的肩,歪头,笑吟吟看她:“让我闻闻,好呛鼻子的醋酸味哦~”

“才没有呢。”湘玉臊得捂住了脸。

她手腕上戴的红绳手串露出来,上面缀着玉珠子,这还是在梨花会馆锦宁编的。

锦宁挠她痒痒肉。

两人笑着互相闹了一阵,锦宁笑意收起来。

她摸了摸湘玉的头发,一脸认真:“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,谁都比不了。”

湘玉微怔,害羞地低下头,就听她扑哧一声又笑了:“所以……以后我一定要挑个白白帅帅又有钱的小郎君给我的小玉玉。”

“我才不要,臭男人有什么好的,我要永远待在小姐身边!”

“傻丫头,你长大后尝尝玩男人的好滋味就不这么想了。”

“你流氓!”

“嘿嘿。”

……

两个小姑娘欢快的谈笑声穿到门外。

谢韫踏进屋里的脚步停住,在门外静静听着,眉间淡漠,面无情绪。

卿卿最重要的人,该是他才对呢。

……

隔天,锦宁出门赴约。

俩人在戏楼外碰面,方明月打扮的依旧素净,不过面色红润好看了许多。

“姐姐最近怎么样,家里那几个小姐有没有再为难你?”

方明月摇头,笑里有些嘲讽:“如今有妹妹撑腰,爹爹完全换了副嘴脸,整日对我看似关心至极,我却只觉得倒胃口。”

谢韫不顾自己的性命为锦宁挡刀的一幕,足以证明她在谢家的地位在谢韫心里的重要,方明月和锦宁交好,也跟着沾了光。

锦宁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别在意那么多,有吃有喝美美享受生活就够了,其它不爽的都无视掉。”

方明月笑着点头。

俩人听完戏又去逛了逛脂粉庄。

锦宁在上脸试着一款新出的胭脂,方明月闲聊似地说:“对了,妹夫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
“挺好的,”锦宁举着小镜子照了照,“没什么事了。”

方明月笑道:“真替妹妹开心呢,能遇到这样一个为你豁出性命的男人。”

锦宁点了点头,镜中映着的漂亮脸蛋,颊边晕出淡淡绯红。

“他很好。”她会珍惜的。

方明月暗暗攥紧了手,心里难免酸涩泛苦。

同样是婢生女的出身,锦宁又是勾上将军又是做了名门正夫人,她又比她差在哪里呢?真是命运作弄人。

一提这个,锦宁想起了正事。

将自己挑的两个男人同方明月讲了。

“你觉得怎么样?若是不喜欢咱们再挑别的。”

“妹妹挑的对我来说自然已是极好的了,只是你平日里照顾我就罢了,如今还费心思帮我寻夫家,我这个做姐姐的却是什么也帮不到你,真是羞愧。”

“雪球多半是贪玩跑了出去,说不准哪会它就自己回家来了,”谢韫用指尖拭去她唇边沾上的糕点渣子,温声安慰,“猫儿有灵性,不会舍得你这样疼爱它的主子。”

他又夹了些精致早点给她。

“卿卿别太担心了,待会出门免不了要消耗体力,再多吃些东西。”

猫儿如何他这个正凶自是比谁都清楚。

他内里自私恶毒,皮囊伪善到极致,一副慈眉善眼,是个端方如玉的好郎君。

锦宁只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在乎着她,心中微暖,自开始就不曾有半分怀疑过眼前人的善恶,如今一颗心莫名沦陷,更觉得他温良可靠。

她轻点了点头,也不想谢韫太担心,便尽力打起精神来多吃了些早点。

待到出门去方家,谢韫却也坚持要同她一起,锦宁拗不过,只好由着他。

方家宅门挂着白灯笼,厅中灵堂跪着方家亲友,在厅外就能听得哀哭声一片,两侧坐着几个僧人,显然是方家人请来为方子显念经超度的。

方明月穿着白布丧服也在其中。

俩人远远地点了点头。

方明月看见锦宁身边的年轻郎君时,微微一怔。其实她还不曾见过谢韫本人,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她那妹妹冲喜嫁过去的夫君。

她打听过,谢韫此人身体病弱,却也惊才绝艳,还是朝中命官,这样一个人她平生连面都碰不上。

她羡慕锦宁连冲喜都能攀上这样的高枝,原本快要咽气的人当真被她这个‘喜’给冲活了。

她只能宽慰自己,说到底就是个离不开药的病痨子,底下那根多半也是坏掉的,再惊才有什么用!锦宁也只能享受表面富贵,私下里指不定多煎熬,对着一个不举的废物夫君,只怕夜夜寂寞空虚无人疼爱着呢……

可如今看见其人,这郎君身形清瘦挺拔,身着墨蓝衣袍,玉冠束发,面目清俊,竟瞧不出什么病容,分明是气度端方不凡的斯文贵公子。

而他紧紧牵着身边人的手,眉眼温柔,目光几乎不离对方。

方明月这么细看一通,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,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烫,连忙收回目光。

谢家兄弟俩,竟都为她那妹妹一人倾心。

锦宁连装哭都懒得,低喃:“真吵,这些哭声里面又有多少是真心的呢。”

谢韫扫了眼灵堂中的棺材,眼底冷漠又不屑,牵着锦宁走去稍稍僻静的廊下:“这等狗彘不如的败类,想来除了亲生父母,应当无人为他真心掉泪。”

锦宁第一次从谢韫口中听见这种话,不由感到一些惊奇:“你也会骂人的呀。”

谢韫偏头看向她,薄薄的眼皮下耷,有些失措不安:“我这样可是令卿卿生厌了?”

“呃,没有啊。”

好敏感的恋爱脑==

谢韫才像是松了一口气,向她笑:“那在卿卿心里,我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锦宁想了想说道:“温柔沉稳,心地良善,情绪稳定,话本子里那种正派之人!”

就是有点那个柔弱肾虚,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。

“听起来像是称赞,”谢韫眉梢弯动,眼里漫出明亮而勾人的笑意,反问她,“那卿卿喜欢这种人吗?”

锦宁嘴巴一抿,垂下眼又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,耳尖泛红。

谢韫也不非逼她立即承认,抬手将她碎发撩至耳后,温柔道:“是我心急了,抱歉,别多想,我们这样相处也很好,我愿意等卿卿真正接受我的那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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