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老婆带球跑了
  • 你老婆带球跑了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人鱼薇沫作者
  • 更新:2022-07-15 21:3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
继续看书
裴音喜欢纪君陶,喜欢到不给自己留后路,故作漫不经心的和他签订了协议结婚。婚后两年,裴音正要将怀孕的消息告诉纪君陶,却先一步得到他白月光归来的消息。毫不意外的,他和她提了离婚。裴音爱憎分明,离就离。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带走,却无形带走了他的心,他的爱。当纪君陶听说裴音带球跑时,他怒起追妻三千里,终于赢回老婆孩子!

《你老婆带球跑了》精彩片段

清晨裴音醒来,想起昨晚的种种,忍不住红了脸。

裴音以为喜欢纪君陶这件事,没人知道。

纪君陶以为她嫁过来这两年,只为协议成婚,活该假装温柔,做好样子即可。

时机一到,这份协议解除,裴音就恢复自由,投奔所爱去了。

可前段时间,裴音发了疯似的把纪君陶推倒。

裴音三日前接到闺蜜的电话,说是纪君陶的白月光回来了,要她小心。

裴音没有惊慌,漫不经心:“我和君陶的协议是三年,这不还没到吗?”

闺蜜骂她没心没肺,她懒得辩解。

今天是两周年结婚纪念日,双喜临门,她有份大礼想送纪君陶。

想必此事一说,白月光都要凉凉了。

她将亲手做的蛋糕从烤炉中取出,又拿出精心烹制的一桌子佳肴。

其中一道拔丝山药是纪君陶最爱吃的,因为复杂,她久已未做。

裴音紧张地拿着化验单,单子上写着两个月的妊娠期。

这张单子,一定能令纪君陶开心之余,回心转意吧?

他…应该有些爱她的吧!

卫生间里水声哗哗。

片刻后,纪君陶穿着睡衣走出,弯下腰对着裴音说:“一会过来,我有事要说。”

裴音点头,抑制住惊喜:“我也有话要告诉你。”

裴音忙了一早上,手里拿着化验单,忐忑地走到餐桌边坐下。

纪君陶已经换好衣服,手工定制的宝蓝色西装,妥帖合身,坚挺的背,犹如松柏。

手在桌上无意识的敲打,发出令人沉闷的砰砰声,钻石袖扣是裴音挑选的字母J,他名字的缩写。

裴音有些忐忑,刚想开口说话,纪君陶却抢先一步说:“音音,婉茹回来了。”

说完,他将另一只手上准备好的文件,递给裴音。

“这个你先看看。”

刺目的离婚协议书,映入裴音眼帘。

她的心脏,仿佛被一只巨手,狠狠捏了一下。

无法呼吸,让她在两三秒钟内,大脑充血,眼前一片空白。

“有点仓促,本来说好三年,但可能要提前结束。”

纪君陶低头,又抬头,好看的眸子深邃地望着裴音,似乎在研究她。

裴音摇摇欲坠,勉强扶住餐桌,却逼自己发出声音:“你要和我离婚吗?”

纪君陶耐心点头,浅淡的发出一声:“嗯。”

裴音深吸了一口气,迅速将眼前浮起的水雾逼回体内,

学纪君陶那样风轻云淡地答:“好。”

她手里,化验单已经攥出褶皱,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

难道这个宝宝来的不是时候吗?

片刻后,纪君陶再次开口:“离婚协议你好好看,上面的条件,如果不满意,可随意添加,我会尽所能补偿。”

纪君陶说话一向简洁,这几句更是清晰有力,毫无犹豫,显然早打好腹稿。

裴音努力牵动面部肌肉,居然绽出一个笑容,

因为勉强,嘴角反而咧得过大:“好,我会看。”

手中的化验单,已经被汗水渗透,变得软趴趴的。

看来,纪君陶决心已下,没有拿出的必要了。

裴音扶着桌子站起,就要离开。

“还有件事。”纪君陶的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好像水波荡漾。

裴音再次将决堤的泪逼退,调整了一下心情,转过身子:“什么事?”

“离婚的事,先别告诉爷爷。”

“好。”

在纪家,最喜欢裴音的人,莫过于爷爷。

当年,爷爷被对手追杀,心脏病突发,晕倒在裴音家院子里,

幸好10岁的她足够机灵,用稻草将爷爷盖住,

并找到母亲备用的药,给他服下,这才救下老人。

老人感激裴音,见她家境不好,便常常接济。

裴音家里,只有一个患心脏病的母亲,

和染上酒瘾的父亲,自然不能给她良好的成长环境。

母亲便恳求爷爷收留裴音,爷爷同意,将裴音收为干孙女,

她成年后,母亲心脏病复发,撒手离去,死前,恳请纪家爷爷照顾孤女。

爷爷喜欢裴音温婉善良,外柔内刚,

不但悉心培养她,还待她一毕业,就做主嫁给了纪君陶。

那时候,纪君陶不情不愿,被逼无奈才答应:“音音,娶你,我有不得已的苦衷,但我又不想忤逆爷爷,三年后,你向爷爷提出离婚,我还你自由。”

裴音对纪君陶早已芳心暗许,但她是骄傲的,

更不屑于施舍的爱情:“放心,我也心有所属,时间一到,我会遵守承诺离开。”

结婚后,两人相敬如宾,在外人面前,是登对的神仙眷侣,令人羡慕。

纪君陶在人前前,是个合格的丈夫。

细心体贴,处处周到,连妻子爱吃什么,

喜欢什么样的首饰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裴音的朋友们,羡慕她嫁了个好丈夫。

只有裴音心里清楚,纪君陶在人后,客气有加,不冷不淡,

总会借口公司应酬,让她独守空房。

如果不是前段时间,他喝醉了,裴音主动扑倒他,到离婚她可能还是完璧之身。

她以为,他们会在一起左三年右三年,直到白头偕老。

可没想到,坏消息来得如此之快,他的白月光回来了,她只能让位。

裴音的心已经麻木,好像被巨斧剖成两半,

腿也麻木了,她向卧室走去,身子一歪,差点倾倒。

纪君陶急忙扶住她,裴音将手里的化验单捏得更紧,

怕被他发现,她剩下的只有骄傲,

用这个去挽留纪君陶,万一被他轻视,岂不是无地自容。

“怎么了?”纪君陶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沉地问:“脸色这么难看,病了吗?”

“没事。”裴音陶挣开他的手。

都已经要抛弃她,还这么体贴,何必呢?又没外人。

“说谎,你总是逞强。”纪君陶话音未落,裴音双腿已经离地,他抱着裴音向卧室走去。

“放我下来,是例假来之前的眩晕,我没事。”

裴音眷恋纪君陶的怀抱,但不想靠软弱博同情。

纪君陶不由分说,将她带入房中,小心地放到床上,随口问了一句:“他是谁?”

“什么?”裴音不解。

“心心念念,让你一听到离婚,就喜不自胜的男人,藏在你心里的那个,到底是谁?”

见裴音没听明白,纪君陶加重语气,

又问了一遍:“你心中的那个男人,之前你说过,离了婚就去找他。”

“哦,他啊!”裴音还没回过神,淡淡地说:“没必要说了,反正他又要结婚。”

“又?”纪君陶怒意上涌:“他结过婚?”

“是啊!”裴音闭上眼睛,不管不顾地说:“当年,他被家人所迫,娶了一个女子,不到三年,他们就离婚了,最近他又遇到从前相好的,准备再婚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血淋淋的痛意。

纪君陶微皱眉头:“这样的男人,太渣,不值得你用心,把他忘了吧?”

他硬朗的脸颊上,带着几分痛惜。

用手轻轻抚摸着裴音的头,

理着柔顺的发,慢慢梳,似乎想消减裴音心中痛苦。

到底是哪个男人?他在心里挨个细数,可那些年见过的那几个,都对不上号。

不会是自已吧,他心跳漏了一拍,扯掉裴音几根头发,

听到自己轻‘嗤’,他收回手苦笑,怎么可能是他?

裴音曾说过,她喜欢一个男人八年,可他们都认识十多年了。

摸着那几根掉落的头发,裴音暗悲。

就是你,整整从少年到青年,一直虚度的光阴,都给了你!

她从进入纪家那天起,便一见君陶误终身。

她偷偷的将这份感情埋入心底,只希望能偶尔看他一眼,就很知足了。

她的身份,配不上他,也明白,纪家人只是感恩,可她控制不住啊。

那么就偷偷喜欢好了,不必让他知道。

能为他做点什么,裴音已经知足了。

当爷爷把她许给纪君陶,她是狂喜的,暗恋的花朵,终于能够开放。

那份炙热,还不及发散,便被纪君陶冷冷熄灭。

后来,两人有了实质关系,她多么开心。

可人生总如过山车,刚爬上巅峰,又跌入谷底。

“休息吧!我要去上班。”纪君陶见裴音眼睛眯着,好似要睡。

暗暗叹了口气,捏紧了拳头,想不到,这姑娘爱那男人如此之深。

这么多年,被渣了,还忘不掉他。

那个影子始终如刺,梗在他心上。

算了,他与裴音以后就没关系了,这么多年,她的心还没暖过来,他的保驾护航也该结束了,她自有祸福,与他无关。

裴音想着纪君陶的话。

换一个?十年了,她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,换一个是不可能了。

纪君陶离开后,裴音将手摊开,那份化验单,已经被汗水泡湿,字迹模糊。

她将化验单慢慢展平,看着上面的字,默默落泪。

又想起,医生说孕妇不能伤心,要多休息。

蜷在沙发上,裴音不知睡了多久,被一阵电话铃吵醒。

“喂。”她带着鼻音,软糯糯,奶兮兮,令人怜惜。

“音音,睡了?”纪君陶的声音传来,低沉而温柔,那份暖意令人无法抗拒。

裴音坐直身子:“不太舒服,就眯了一会。”

“别睡太久,晚上会失眠。”纪君陶轻轻叮嘱:“一会儿记得吃午饭,礼物我叫沈赫送过去了。”

“什么礼物?”裴音睡意全无,一下都醒了,恍然间不知今夕何夕。

“两周年结婚纪念日的礼物,结婚证还没办下来,你我还是夫妻,礼数我会周全,不让你在人前丢面子。”

看看,这就是纪君陶,总会给你一鞭子,再喂颗糖。

让人血肉淋漓,还得念着他的好。

裴音就是这么沦陷的。

他多好!

那么好!

只有一点,不要她了。

裴音出神,没了声音。

纪君陶还在说:“不过,出了点问题,礼物换了,你别在意,过几天去珠宝行,看中什么,随便买。”

“好的。”裴音轻轻答,要离婚了,果然不如从前周到,连礼物都能换。

看来,这段感情真的到了尽头,有缘无份了。

裴音动了动胳膊,看了一眼餐厅上闻封未动的菜,苦笑一下,便听到门铃声。

打开门,看到纪君陶的助手深赫站在门外,手上捧着个精致的盒子。

“太太,您的周年礼物。”

盒子是木头的,雕着镂空花纹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裴音木然接过,里面的东西换过,用盒子弥补,纪君陶用心了。

轻轻打开,夺目的红映入眼底,那是一串鸽血红宝石手链。

颗颗宝石,晶莹璀璨。

裴音无声冷笑,她从来不喜欢红色珠宝,纪君陶一向知道,可还是送了,真是讽刺。

这款手链,做工精致,定是花了大价钱,想必是为了补偿裴音,没能得到心仪的首饰。

上个月,两人去参加晚宴,之后,有一场赈灾拍卖会。

裴音看上了一对相思鸟形状的翡翠耳环,还有配套的胸针。

之前爷爷送了她一个翡翠玉牌,上面也有雕刻的鸟形。

裴音觉得很配,便留神多看了几眼。

那流光四溢的翡翠,青翠欲滴,珠光灿烂,却收敛温婉。

纪君陶见裴音喜欢,便准备高价拍下来。

“不用,君陶,太贵重了。”裴音看看价格,吐了吐舌头。

纪君陶被她顽皮的神情逗笑了:“多给你一点珠宝傍身,以后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些。心里若过不去,就回送一件礼物好了。”

裴音的心情立即不好了,可纪君陶已买下。

首饰贵重,要登记保险,过几天才能取回。

没想到,拿回来的首饰,并不是裴音想要的那款。

失望归失望,她还是客气地说:“谢谢,麻烦你送一趟。”

回送的礼物,裴音也准备好了,就是这一桌丰富的菜,尤其是那道拔丝山药。

裴音叫住沈赫:“这道菜,你帮我带给纪总。”

她边说边打包。

沈赫愣了愣,想起纪君陶的话:“这几天我胃不舒服,不想乱吃东西,别瞎点外卖”

而这道菜已冷了,想必纪总不会喜欢。

“纪总说,太太给他的菜,就不必带回去了,你喜欢吃,自己多吃些。”沈赫硬着头皮说。

裴音停止打包,捏紧了手心,扶住桌子,几乎跌倒。

她的心口,憋闷的好像掉入深海,几乎无法呼吸。

她看着桌上的菜,知道纪君陶消化不好,故意把山药炖的软烂,熬的糖也是低脂的,并不很甜,可他却连一口都没吃。

他不愿意吃!

裴音狠狠抓起山药,疯狂地向嘴里塞去。

她对山药过敏,每次做这道菜,手都痒得死去活来,还会红肿几天。

她ren着这份痛苦,为纪君陶做了他爱吃的菜,可他却拒绝品尝,就像拒绝她的爱。

她一边哭,一边吃,一边捂着肚子:“宝宝,爸爸不要你,妈妈疼你,我一个人可以养大你。”

突然,手机响了,是纪君陶打来的。

裴音立即收起眼泪,吸一口气,用最温柔的声音,问候了一句。

“礼物收到了,喜欢吗?”纪君陶的声音,隔着电话,有些不真实。

“还不错,谢谢你。”

“红宝石很难得,找了许多家才找到,带上显贵气,还衬气色。”

停顿一下,纪君陶突然说:“今晚我不回来了。”

苏婉茹的声音软绵绵地飘了过来:“阿纪,你和她的事解决了吗?快来,我已经准备好了......”

然后,裴音便什么也听不到了,想必纪君陶捂住了话筒。

到了这个地步,他还知道给留面子,不让她难堪。

裴音苦笑。

该死的体贴,该杀的温柔。

“照顾好自己,今天你不舒服,早点睡吧!”

纪君陶的声音再次传来,语音有些匆忙,然后便挂了电话。

裴音听着忙音,虽然纪君陶极力掩饰,她还是隐隐听到了背景音中,

苏婉茹喊了句:“我带翡翠,好看吗?......陪我吃晚饭。”

她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,老公却在别的女人家中,又是洗澡,又是送翡翠,真讽刺。

苏婉茹回来了。

她真的回来了。

在宣示主权。

两年前,她就是胜利者,虽然不知因什么事,她离开了,

可依然想走便走,想来便来,想拿回她的,便夺走一切。

她和苏婉茹比,始终是输家。

她又怎么能希望,一纸怀孕单据,便留住纪君陶的人呢?

幸好,早上没将化验单交给他,否则就是自取其辱。

裴音挺直脊梁,平静了许多。

既然男人无情离去,她便坦然接受,不要示弱,让人轻看了去。

裴音将早上的菜热了热,悉数吃下。

从今天起,她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而活,不委屈自己,不再轻易低头。

吃过饭,正准备睡觉,电话响了,是穆清暄打来的。

她疑惑的接起电话。

“纪君陶出车祸了,你来医院看看他。”

裴音有些发蒙,纪君陶不是与苏婉茹在一起,春宵一刻吗,怎么会出车祸?

来不及多想,裴音立即换好衣服,向穆清暄所说的医院奔去。

她到的时候,只看见穆清暄。

他正坐在医院的椅子上,长腿似乎无处安放,交叠在一起,领带和头发散乱,脸上还有道刮伤。

但依然从容冷静。

不得不说,这世上人就是物以类聚,连纪君陶的律师,都这么完美英俊。

“纪君陶呢?”裴音焦急地问。

“在里面包扎。”穆清暄有气无力:“伤的不重,额角撞到方向盘,明天需要复检,回去你也要注意,看看他有没有脑震荡。”

裴音抚了抚胸口:“他怎么和你在一起?不是约了苏婉茹?”

对于这三人乱七八糟的关系,裴音早有耳闻,便冲口问了出来。

穆清暄好像被刺激到伤口的狼,眼睛竖立:“原来你知道!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约会,你不看严,这是在质问我吗?”

裴音瞥了他一眼,穆清暄追求苏婉茹全世界皆知,

和她裴音又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迁怒于她?

她还是耐着性子细细询问纪君陶的伤势。

穆清暄说,本来那两人约好在酒店,为苏婉茹接风。

可不知什么原因,突然纪君陶就风风火火的打了他的电话,要与他连夜赶到邻市,签个合同。

结果在路上,两人起了争执,穆清暄与纪君陶抢方向盘,撞到了安全岛上。

穆清暄毫发未伤,纪君陶受轻伤,医生说并不严重,但需要观察。

两个成年男人,有多幼稚?裴音无语。

两人正说着,纪君陶已被护士扶着走出来。

虽然头上缠着绷带,可他英俊的面容,冷凝的气质,依然无法遮掩。

披着做工精良的西服,站得还是如松树般笔挺。

扶着他的小护士,一脸粉红桃心,

依依不舍的把他交给裴音,还忿忿不平的瞪了她一眼。

“没事吧?”裴音关心地问。

“死不了。”也不知纪君陶在生什么气。

身上的药味和消毒水味,冲得裴音恶心。

她知道这是妊娠反应,强压着想吐的感觉,再次搀扶起纪君陶。

这次他没甩开,但脸色依然难看。

“裴音,你有没有良心?这些年,纪君陶是怎么对你的?把你当做宝贝,别人不能说一个不字,你们说离婚就离婚,不知道挽留一下吗?”穆清暄很激动。

裴音诧异的看着他,离不离婚和他有什么关系?

旋即了然,若是两人离婚,纪君陶与苏婉茹双宿双飞。

穆清暄多年的感情,岂不是落了空,难怪他生气上火。

怜悯一笑,裴音轻轻地说:“这事是早就说好的,当事人都不执着,你又何必?幸福是自己追求来的,怨我也没用。”

纪君陶冷哼一声:“穆清暄,今晚你自己去邻市,把合同签了。”

穆清暄:“......”

说完大步向外走去,裴音只好跟上。

回到家中,纪君陶因胳膊受伤,不方便脱衣洗澡,裴音只能帮他一件件脱掉。

纪君陶的身材很好,长期跑步健身,八块腹肌明显,铜色的肌肤带着热气,熨贴的裴音脸越来越红。

两个人虽然早已突破了关系,但她还如少女般羞涩。

沐浴露的味道,是清雅的桃子香,裴音很喜欢,可她还是被早孕催得直恶心。

见她难受,纪君陶大度地说:“出去吧,不用你帮忙。”

洗完后,裴音帮纪君陶上药。

以为可以抽身休息了,纪君陶却一个转身,双手抱住她的腰:“别走,音音,我今天差点死掉。”

裴音心口如小鹿乱跳,只觉纪君陶搂住的地方,像被火烫一般。

那种感觉,就是第一次他酒醉时,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感觉。

心田里灌满了蜜糖,双手无限温柔的,沿着纪君陶的后背,慢慢轻抚。

纪君陶激动起来。

“别,我今天不舒服,大姨妈又要来了。”裴音担心孩子,只好拒绝。

纪君陶以为,她在意苏婉茹的归来,便闷闷的躺去一边。

裴音只觉腰上一空,那属于她的温暖,就要消失。

她轻轻地将脸颊,贴在纪君陶的后背上:“就这样抱着好吗?”

她想让今天,成为最后一场回忆。

“好。”纪君陶没有拒绝,脊背也变得柔软下来,回身搂过裴音,就这么温柔的睡了。

裴音待他睡去,转过身,对着他的眉眼轻轻划着,她想把这一切都带走。

带走他的爱,

带走他的温柔,

带走他的霸道。

之后,落在了他的指尖,轻轻握着他手指,满足的睡着了。

这个动作,是纪君陶睡熟时,她才敢做的。

所以之前的每天,裴音都是装睡,等到他睡后,才偷偷的看他,亲他。

早上,裴音是被手机震醒的,她迷迷糊糊的拿过手机,放在耳边。

还来不及打招呼,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:“阿纪,听说你出车祸了,怎么样?严重吗?”

“他没事。”裴音清醒过来,回了一声。

然后,推了推纪君陶,将手机递给他:“苏小姐找你。”

 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