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从那双红色高跟鞋开始
  • 一切从那双红色高跟鞋开始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渝果作者
  • 更新:2022-07-15 21:2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 相同的图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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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和妻子为了结婚才买了一套二手房,并且为了买这套房子他们两口子还干了一仗,原因很简单,这里被开发之前曾是一片坟地。本以为那些恐怖的事情不过就是传闻,可是当唐宋和妻子入住以后,灵异的事情却不断,妻子在卫生间莫名其妙的摔倒,而且还出现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……

《一切从那双红色高跟鞋开始》精彩片段

我家住的小区,在改造之前原本是一片坟地。

自打买这套房子的时候,就没少跟媳妇干仗,地理位置她不满意,

我今年三十三,媳妇二十九,是指腹为婚,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,这婚房就成了刚需。

和亲戚朋友东拼西凑,最后只能买了东华家园的二手房。

住进来之前,我就听说过这个小区原本是一个村儿里的自留坟地,因为房市水涨船高,这里也被规划成了住宅用地,在八年前规划改造,建成了这个小区。

老天津人都不愿意在这买房,都是我们这些手头钱不够,又刚需的人才不得以买了这,交通不便,地方又偏,可好说歹说,也算有个窝儿。

说实话,住进来之后,这怪事儿就没断过。

搬家那天,媳妇挺着个大肚子指挥,我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搬东西,搬完以后,我媳妇有一双高跟鞋是怎么也找不着。我当时觉得是因为东西太多,指不定塞在哪儿了,归置利索了就找到了。

住进来的第三天,我媳妇就开始做噩梦,总梦见自己躺在棺材上头,棺材里有人踹棺材板,喊着:“让我出去”,每次半夜我都得哄她好一阵子才能入睡。

去医院,大夫说是妊娠综合征,精神紧张造成的,叶酸,维生素,没少往嘴里灌。

没超过一个月,她就在卫生间意外滑倒,孩子差点就流产了,我挨了丈母娘好几天骂,差点媳妇就被抢回了娘家。

从那之后,我就怎么都觉着事儿不太对,好端端的人,在厕所怎么可能就滑倒了?地面是防滑瓷砖,也没有水渍。

我想起来媳妇说的话:“我摔倒的时候,感觉有人拽我脚脖子。”

打那时候起,我媳妇就开始疑神疑鬼的。

有天晚上,她竟然用双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,我见动静不对,赶紧把满头大汗的她叫醒。

她惊慌的说:“老公,咱们把房子卖了搬走吧。”

“这个房子里有鬼,她把我的高跟鞋偷走了,还要杀了我。”

说着,她就哭哭啼啼起来。

大夫总说这是产前综合征,是幻觉,说不行家里就养个小宠物,缓解一下她的情绪,怀孕期间养狗,孩子生下来抵抗力强。

于是,我就从朋友家抱了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回来,通体黑色,特聪明,不拆家,媳妇的情绪果然好了不少。

就这样,确实过上了俩月太平日子,可好景不长,那天晚上我去遛狗的时候,又出事儿了。

因为怀孕,遛狗的重担一直都在我身上。

那天下了雨,我晚上有应酬,回家又晚,到家已经是快十二点了。

狗蹲在门口哼哼唧唧个不停,我就拿着铲屎器,带着它去地下车库了,还能躲躲雨。

可是下了车库之后,狗却一个劲儿的叫唤个不停。

这里得提一句,我们家狗叫多多,当时已经六个来月了,体形接近成年,平时非常乖巧懂事,从来不乱叫。

而且进了地下车库,也不拉,也不尿,正常的狗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,都要到处闻味道,然后找墙根撒尿,那天晚上也是奇了怪了,多多一个劲儿的哼唧,朝着地下车库的一个方向叫唤个不停。

地下车库的灯是声控的,它这嗓门直接喊亮了一串,然后拽着我一个劲儿的往那个方向走。

它特肥,身上全是肉,六个多月就已经七十多斤了,一般成年人还真不一定拽的住他,我就跟着它往前走,直接朝着一辆白色的大众汽车跑去,然后就开始往车底下钻。

我大声喝止,因为地上太脏了,可没拗过它,多多在车底下吭哧吭哧的叼了一会儿,从车底又钻出来,嘴里叼着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东西。

那是一只红色的高跟鞋,正是三个月之前,我和媳妇新搬家过来,我媳妇丢的那只。

我当时吓得酒都醒了,巧合的是,它叼鞋出来的一瞬间,声控灯正好到时间熄灭了。

我喊亮了声控灯,赶紧把它嘴里的鞋抢过来,仔细辨别,还真是我媳妇丢的高跟鞋。

这双鞋是她去年过生日的时候,我给她买的礼物,定制款,花了一万多,鞋跟处还签着我媳妇的名字,买回来之后她都没穿过几次,一直视若珍宝。

还说这鞋要留在结婚的时候穿。

可是怎么能丢到地下车库呢?

我没有车,搬家的时候也是找朋友借了一辆皮卡,把东西大包小包自己扛上来的。

家里的一切东西都没经过外人的手。

搬家过来半年多了,地下车库我真是头一次进来。

但眼前这只鞋,的的确确就是我给我媳妇买的。

我打开闪光灯,趴在车底下看,准备看看另外一只在哪儿。

可是我趴车底下照了半天,也没看见另外一双鞋的踪迹,要丢不应该是两只一起丢吗?怎么只找到了一只?

我开始犯嘀咕,心里想了各种可能性,这只鞋是右脚的,左脚的鞋不翼而飞。

多多也不叫唤了,蹲在地上朝着我吐舌头,那意思好像是要奖励一样,我摸摸头,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只鞋,还没等愣神的功夫,就来电话了。

手机铃猛地一响,真给我吓了一跳,我一看是我媳妇。
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问我在哪儿?

我说我在楼下遛狗呢。

她说:“老公你快上楼,我崴脚了。”

“肚子也疼——”

我慌不择路,人在前面跑,狗就在后面追,淋了一身的雨跑回家,也没顾着鞋的事儿,随手往门口的玄关处一扔就进卧室看我媳妇了。

她扶着墙,哎呦哎呦的蹲在地上,从小腿处流出来一些血,和一些白色和透明的液体。

她说自己起床要上厕所,下床之后腿抽筋了,把右脚给崴了,疼的不敢动。

右脚。

到了医院,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。

坏消息是,摔的那一下羊水破了,而且右脚踝关节错位,得静养仨月。

好消息是,孩子出生了,母子平安。

一个小时以后,我小舅子开着车,带着老丈人一家子全都到场,我爸妈因为住在村儿里,到的比较晚。

老丈人起初挺高兴,但一听说闺女崴了脚,一下子心疼坏了,拿起怪棍子就要揍我,说我没照顾好他闺女,最后还是小舅子给拦下来了,说大喜的日子这是要干嘛?还让我赶紧回家拿换洗衣服,准备办理住院。

我开着小舅子的车回家,准备把身份证啊,医保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找出来,可是一进门,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我瘫在地上。

玄关处,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。

 

记忆拨回到我离家前,随手将右脚的高跟鞋丢在了玄关处,距离现在摆放的位置应该偏差十五公分,且当时我换下来的湿衣服就挂在玄关最上层的挂衣钩上。

当时因为要着急送媳妇去医院,压根就没有注意这双高跟鞋会不会被我湿漉漉的衣服滴湿。

当然,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,我在地下车库一直没有找到的那双左脚鞋,此刻居然整整齐齐的和那只右脚鞋并排放在一起!

我想要努力保持镇定,可双腿发软,只能靠着玄关站稳。

“多多!”

这时候我心中最大的依仗居然是多多,它正舔着厨房里的地板,刚才我进门居然也没有来迎接我!

屋里的气氛很不寻常,我一边示意多多过来,一边借力往里面挪动,尽量不去碰这双红色的高跟鞋。

可心里担心什么就容易碰到什么,我刚迈出一只脚,多多好像终于看到我了一般,冲着我的方向飞奔过来。

它奔跑的速度过快,我伸出去的脚还没来得及撤回,就被它一下撞到了另一只脚的脚踝上,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,只能把往里收的脚再次踏了出去。

这一下气的我想骂娘!

我的右脚不偏不倚,正好踩在了红高跟鞋的右脚鞋上!

“汪汪汪!”

多多忽然发狂一般冲着我的右脚狂吠,并且想要撕扯我的裤脚。

我下意识的把脚一踢,这右脚鞋顿时被我踢到了另一边,而多多一口咬住,然后放到了原位上,又冲着我摇尾巴。

“你还好意思冲我要奖励?”

我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它的身子,慢慢也冷静下来了,把裤腿重新卷好,先去卧室把东西收拾好。

多多叫起来没完没了一般,我心里着急,又因为刚才进门的时候被那双鞋吓到,心绪不宁,烦躁的很。

东西一收好就立马冲出了房门,把多多抱回笼子里面,确定锁好后,我才去了地下车库开车。

刚坐上车,一阵后怕涌上心头!

许多细节再次从脑海浮现,我猛然间意识到,刚刚我的猜测是极度不合理的。

此前,我认为是多多把高跟鞋从地下车库叼回来的,因为那只右脚鞋也是它找回来的,理论上应该是这样。

可我送媳妇去医院的时候,门窗都锁好的,它不可能离开家,并且重新回到地下车库把那只左脚鞋找回来。

先前的猜测被推翻,我刚才所见到的一幕又变得极度不合理。

这双鞋又是怎么凑在一起的?

我还没想通,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刺耳的铃声,我一看是小舅子的电话,立马接了起来。

那边果然在催促,并且还抱怨了一番,问我怎么回去了这么久还没有把东西找来,入院登记需要这些资料,再不填床位就要搬出去了。

我回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,不得不把油门踩到底,家里的事先放到一边,把这些证件先送到医院再说。

刚到医院,小舅子先把东西拿走了,顺便再给我开了一张单子,接下来住院需要用到的东西还要采购。

我没有想那么多,接过来后就先去准备了。

这一通忙碌,直接到了后半夜,我累的不行,可还想着去医院陪护。

老丈人上了年纪,熬夜身体吃不消,被小舅子打发回去了,我进病房的时候,只有小舅子坐在那里帮我媳妇削苹果。

我把要用的生活用品放在床位专用的柜子里,也让小舅子先回去休息,这个点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。

小舅子把苹果递给我,顺带着把医生的嘱咐给我念了一遍,还提醒我晚上不要睡的太死,万一护士查房可能要问一些问题。

我含糊应答着,把苹果递给媳妇,她刚生完孩子,其实是没有多少胃口吃东西的,只是让我把苹果再切成块,放在桌上的碗里面。

“现在几点了?”

她手从被子里探出来,想要找手机看一下时间。

我立马按住了她,自己看了一眼时间。

“快两点了,你先睡吧,今天也累了。”

我说完,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,顺便把我带来的充电器插上,给她的手机充电。

此刻她躺在床上,半侧着看我。

忽然,她扑腾一声坐了起来,这动作把我吓了一跳。

我赶紧回到床头,连忙问她怎么了。

可她却指着我的脚踝问:“你脚受伤了?”

这个问题着实是把我问住了,低头一看,裤脚的地方居然有一滩像是红色的血迹,而且我脚踝也是红红的。

因为只开了床头灯的缘故,我也看不太清,连忙把头顶的病房大灯打开,仔细往脚踝一看,差点把我直接当场送走!

在脚踝处,有一个鲜艳的口子,上面还挂着已经干枯的血迹,我伸手绕着脚踝摸了一圈,并没有找到伤口……

媳妇见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半倚着身子靠在床沿,探出头又问:“怎么伤到的?”

她这时候身体虚弱,我不想刺激她,只好回道:“不是血,只是红色的油漆。你先睡,我去洗手间冲一下,看能不能把它洗掉。”

油漆?

我听到媳妇自顾自的呢喃了一句,随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,一整天的疲惫终于让她打消了好奇心,调整了一下睡姿,闭上眼睛准备休息。

见状,我连忙离开了病房,从病房外的长廊穿过,冲进了洗手间。

洗手间里的灯光是暗黄色的,和病房惨白的灯光不同,我更能看清楚裤腿上的血渍。

我用手沾了一些水,然后清洗了一下裤腿,红色的血水顿时顺着裤腿流到了洗手池里,血腥味也变得越发浓郁。

联想起今天一整天都遇到了不少诡异的事,我顿时加重了手中清洗血渍的力道,心里的焦躁和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混合在一起,心绪更加不宁了!

裤腿的血渍已经清洗完了,我正想继续清理脚踝上的,可就在此时,洗手间暗黄的灯光闪烁了一下,响起一声灯泡破裂的声响。

噗嗤!

整个洗手间顿时陷入黑暗,我慌忙关上水龙头,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,把手机的自带手电筒功能打开,朝着四周照去。

 

在我做这些准备工作的时候,里面的隔间响起了嘎吱的关门声,一整天接连不断的怪事早就让我的心理防线无比脆弱,此刻突如其来的黑暗和莫名的怪声让我有一瞬间逃离医院的冲动。

可或许是惊吓过度,我迈不动双退,只能打着手机的电筒,往里面照了一下,同时有些胆战心惊的问道:“里面有人吗?”

过了五秒钟还没有人应答,我只好重复问了一遍。

可除了隔间的门板不断开合的声音,并没有人回答我。

妈蛋!

我心里怒骂了一声,好奇害死猫,可老子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知道这些怪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!

或许是愤怒点加满了,我终于能迈开双腿,一步步的往里面走去。

这里面一整排的隔间都没有人,门也都是开着的,半开着的窗户有夜风吹进来,我心想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,其实都是心理作用而已。

于是放下心来,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水,准备离开这个阴森森的洗手间。

可刚转过身去,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,人体的本能反应比我大脑先做出决策,直接转过头去,同时,我的右手也举了起来,手机白亮亮的灯光照在了最后一个蹲坑的隔间门板。

这扇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关上了?

除了手上的手机光线外,黑暗和恐惧一同将我笼罩,我将光线下移,在门板最底下的缝隙里,看到了一双女人的红色高跟鞋放在了马桶前面,整整齐齐的分成了左右两边……

扑通!

见到这双熟悉的高跟鞋,我手上一抖,该死的手机从手掌脱落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
同时,因为我拿手机的方式,最终手机落地的姿势是背部着地,并且还诡异的翻了几个圈,光源瞬间消失,洗手间再次陷入黑暗。

我头皮发麻的在地上摸索着,想要把手机拿起来。

可刚才好像摔的不轻,手机直接关机了,总之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凭借刚才落地的位置,猜测我手机有可能掉落的位置。

因为惊吓,后背出了一身冷汗,我弓着腰,甚至能察觉到有人就站在我的后面,冷风嗖嗖的吹过我的脖子,有些发痒,有些发冷……

“你在找这个吗?”

在我的身后响起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,我全身紧绷,但依旧强装镇定的弓着腰,侧着头往后瞄了一眼,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抓着我的手机。

同时,我有意的视线下移,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黑暗中居然也如此耀眼!

可惜的是亮度不够,我无法确认这是不是和隔间里的同一双……

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都和我家里玄关处的那一双几乎一模一样!

“你在找这个吗……”

这一次,声响的来源居然不是我的前方,而是我的左右两边,声音幽怨,无限循环一般,不断的充斥着我的大脑、神经!

我的心跳开始加速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我大步迈了出去,却没跑起来,直接不受控制的摔了下去!

可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感,只能看到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我的视觉中不断放大,并且耳边一直回荡着那句话——你在找这个吗?

我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,直到有一道白色刺眼的光点照进我的眼睛,迷迷糊糊的意识才逐渐回归到现实中。

只是我依旧无法睁开眼睛,只能感觉到有人戴着一双橡胶手套支撑着我的眼皮,往我眼睛里照着光,以及旁人的交谈声。

听对话,我能大概感觉出来,这里是病房,站在我四周的都是医生。

“只是休克性的短暂昏迷,身体的各项机能检查没有异样,大概是过于劳累,突发性的休克吧。”

“刘医生,那要不要和他妻子的病房合在一起,方便他们的家人照顾?”

“嗯,你们帮忙调换一下床位……”

随即,我便感觉自己躺着的那张床被人推着走,经过医院长长的走廊后,我再次被推进病房里面。

这时候我又听到了一些熟悉的对话,比如小舅子和老丈人的声音,还有我媳妇咨询医生的问题,总之声音嘈杂,我的耳朵像是被塞进了炮火一般,那些声响从耳膜穿进大脑,刺激着我的神经。

这些声音达到某种峰值时,我终于忍不住,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
医生们赶紧围了上来,把我按在床板上,想要重新检查我的身体。

可我艰难的睁开眼皮,勉强挤出一丝微笑。

“不用麻烦了,我没事。”

或许是昏迷的太久,喉咙发紧,我根本分辨不出这是我自己口腔发出的声音。

医生当然不会选择听我的话,强制性的要带我去检查。

我执拗不过,想要跟媳妇说一些安慰的话,可是一转头,我看到她的床下放了一个脸盆,上面印着的图案是红色绣花鞋……

突兀的脸盆就这么摆在床底下,安静且诡异。

从出生到现在,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害怕过。

医生和护士齐上阵,他们从我的表现中察觉到不安,以为是病理性的原因,拉扯着将我拖了出去。

随后就是全面检查,当我身心俱疲的回到房间时,媳妇正疲惫的看着我。

我知道她想问什么,可我内心的疑问好似翻江倒海的苦水,不吐不快。

我问她:“你知道床底下的脸盆是怎么来的吗?”

她摇了摇头,略带虚弱的语气回答。

“我不知道,住进来的时候就有了,你昨晚没看到吗?”

我的确是没有看到,可这个回答对于她来说无足轻重。

趁着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,我声称自己要下楼散步,让她好好休息。

可到了楼下,我却没有心思散步,在外面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,就这么坐在长椅上一根接着一根抽。

心绪不宁的时候,我的大脑会出现很多的想法,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很容易就占据我的主观意识,给我的的大脑传输一种可怕的理念。

我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把烟塞进口袋,大步流星的跑上楼,找到了媳妇的妇产科医生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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