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完结半熟之恋:我与豪门大佬的驭爱之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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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葱香鸡蛋饼
  • 更新:2024-09-11 06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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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半熟之恋:我与豪门大佬的驭爱之路》,超级好看的霸道总裁,主角是江黎罗靳延,是著名作者“葱香鸡蛋饼”打造的,故事梗概:罗靳延没回话,将视线又落回到远处的江黎身上去。道具老师点着烟,顺着罗靳延的视线看去,发现他在看江黎,又转过头对着罗靳延细致打量着。“你也是来看江老师的?”罗靳延“嗯”了一声。道具老师笑了笑,指着他面前那群粉丝说道:“这些小姑娘都是来看江老师的,别看这地方离市区远,这两天可是挤满了人,请都请不走。”他看着罗靳延,......

《全文完结半熟之恋:我与豪门大佬的驭爱之路》精彩片段

马甲半熟之恋:我与豪门大佬的驭爱之路现代言情、甜宠、娱乐圈、佚名现代言情、甜宠、娱乐圈、小说《半熟之恋:我与豪门大佬的驭爱之路》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,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为主线。葱香鸡蛋饼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,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,半熟之恋:我与豪门大佬的驭爱之路目前已写228632字,小说最新章节第110章 阿黎受委屈了,小说状态连载中,喜欢现代言情、甜宠、娱乐圈、这本小说的宝宝们快来。

书友评价

这本书,远不止8点几这个评分,很好看的

整个感觉就是很怪,形容不出来的怪。 入不了戏

热门章节

第104章 男人都是贱的

第105章 真心两个字,当真这么重?

第106章 等葡萄熟透

第107章 舆论发酵

第108章 就算是做商品,她也要做最有价值的那一个

作品试读


江黎“啧”了一声,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扔过去。

“就你话多。”

文沁抱住外套掸了掸上面的雪,招呼着化妆师进来给江黎补妆。

“导演说今晚收工后一起去聚餐,就在附近的农家乐,要帮你推掉吗?”

那位先生来了,江黎怎么还有心思和剧组的人一起吃饭聚餐。

江黎想了想,摘了头上的发夹。

“推了吧,就说我不舒服。”

文沁扬着眉头感叹道:“那要看是哪里的不舒服,是头还是胃,是要好好休息还是要对症下药,要是心不舒服,就得请专人来看一看……”

江黎顺手拿起刚拆下来的发夹丢过去,瞥了她一眼。

“打趣我是吧?”

文沁“嘿嘿”一声:“不敢不敢。”

“去定些喝的送过来请剧组的人喝,就说我今天不过去了。”

文沁应了声“好嘞”,转身钻出休息间。

剧组重新开拍,灯光师架好打光板,江黎站在场地中央,身上的外套褪去,露出里面浅绿色盘扣旗袍。

这是一场雪中送情的戏,造型师将她的长发盘起来,耳边还挽了一朵小小的白色海棠花,江黎脸颊粉嫩,讲起台词来眉眼间带着半分含蓄与娇俏。

罗靳延下了车,从后门一路绕进拍戏场地,外面被场务用隔离带围起,探班的粉丝们就守在外面,叽叽喳喳一团,远远地看着剧组。

他在车上待了一会,有人从车旁路过,听说这是剧组在京北最后几天戏份,可以进来探班。

罗靳延不太懂探班的意思,大概就是可以进来见见想见的人。

他独自下了车,拒绝了黎云琮的跟随。

罗靳延走过去,正看见江黎站在雪中,和方才在车上见的模样不同。

一抹浅绿色如玉般被白炽灯照耀着,风吹乱着她的发丝,她抬手轻轻挽过耳后,再抬眸时欲语还休,嘴角还抿着笑。

罗靳延的脚步一顿,他隐在人群之后,静静地看了好一会,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捻了又捻,最后虚握成拳。

她将那种女儿家的娇羞感演的惟妙惟肖,好像刚才在车上她也是这样,但要比现在的模样要大方。

她连害羞时的样子都是端庄大方的。

一旁的道具老师腾出半只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,嘴里衔着烟,没摸到,四处看了看,目光落在了身边的罗靳延身上。

男人身形笔挺,比他高了不止一个头。

道具老师咳了一声:“哥们,有火吗?”

罗靳延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,眉头下意识挑动,像是在询问是否在叫他。

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称呼他为“哥们”。

道具老师将嘴上叼着的烟取下,又说了一遍:“借个火。”

罗靳延顺着大衣口袋摸了摸,将一支银色打火机取出递到道具老师面前。

他接过罗靳延手里的打火机在手里掂了掂:“嚯,还挺沉,好东西啊。”

罗靳延没回话,将视线又落回到远处的江黎身上去。

道具老师点着烟,顺着罗靳延的视线看去,发现他在看江黎,又转过头对着罗靳延细致打量着。

“你也是来看江老师的?”

罗靳延“嗯”了一声。

道具老师笑了笑,指着他面前那群粉丝说道:“这些小姑娘都是来看江老师的,别看这地方离市区远,这两天可是挤满了人,请都请不走。”

他看着罗靳延,男人模样俊俏,气质非凡,尤其是那身羊毛大衣,穿起来像是模特走秀似的。

小说《半熟之恋:我与豪门大佬的驭爱之路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
江黎倒是一脸的淡定,对着欧昱丰平静的像是一汪清潭,眼里不起波澜。

“我知道你为了利益,我理解你,可你为什么要对俞巧说她会成为第二个江黎?”

欧昱丰一怔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:“你是在气这句话?”

“我是气原来你根本不了解我,你想让俞巧压着我出风头,凭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可你偏要做这些。”

江黎歪着头,发丝被风吹乱挡住视线,她拨开,又说。

“你还记得吗?昨天本该是我得奖的庆功宴,是你亲口许给我的。”

欧昱丰猛地一怔,突然顿住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忘了。”

江黎定定地看了欧昱丰好一会,空气沉寂了,连窗外的风都停了。

文沁压着脚步下了楼,没发出什么声响。

江黎侧过身,突然问了一句:“有烟吗?”

欧昱丰没抬头:“不会抽,学什么人抽烟。”

江黎顿了顿,突然笑了。

欧昱丰看着她,心情烦躁:“你笑什么?”

江黎说:“我笑你看错人了,俞巧怎么做得了第二个江黎?她不会站在你面前和你这样吵,她和我一样有野心有想法,但有一点,她比我识时务,比我懂事。”

“我笑你看错了人,看错了俞巧,也看错了我。我能走到今天就说明我不是什么小白花,我的心要比你想象的野,我不顾媒体舆论走红毯就是为了告诉你,我不是乖乖女,有些东西就算是抢破了头我也会去争。”

“鱼死网破,这个道理你不懂吗?”

楼上寂静了许久,文沁在楼下坐着,撂在一旁的热茶氤氲都散了,没了热气,她正想着要不要再去添些热水来。

欧昱丰看了江黎好一会,张了几次口,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
在江黎的一句句质问中,他也辩驳不出一句对与不对。

过了好半天,他才沉闷闷吐出一句,语气低了些,就像是在给两人之间寻一个台阶下。、

“你一年没进组了,我找几个好剧本你挑一挑。”

他就这样平淡地转移开话题,想要快点结束这个话题。

江黎点点头,没有再为难质问他,顺着他的话应下去。

“好。”

欧昱丰走了,下楼的时候不知是因疲倦还是什么,垂着头弯着背脊,路过文沁的时候看了一眼搁置在一旁的茶,没说什么就离开了。

文沁见门关上,这才小跑着上了二楼。

“你们吵起来了?”

江黎摇头,抬手解着身上长裙的拉链,女人背脊光滑,白绸一般的面料被敞开,露出那双漂亮的蝴蝶骨。

“没什么好吵的,我们又不是仇人。”

她顺手将裙子与那件外套搁在一起,换上睡裙。

“把衣服送去洗吧,叫人小心些,别洗坏了。”

文沁点头,上去拿衣服时翻看了两下:“这不是品牌方给你准备的衣服吧?是那个什么罗先生?”

她昨天是跟他一起离开的。

文沁自说自话,将衣服小心叠起收好。

“难怪你这么珍惜。”

那些名贵娇气的衣服经不住洗涤,都是送去专人打理,有的料子更是贵气,穿过一次就不能再洗,用什么方法都不行。

江黎从来没有特别嘱咐过一句,今天不一样,她叫她小心一些。

江黎回过头看她一眼,想了想: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

好像带上那位“罗先生”,她的心事都藏不住了。

文沁点头:“很明显,你对他很不一样。”

江黎坐到软床上,金丝复古花纹柔软,她身子晃了晃,底下的软床也跟着向上弹了弹。

“只是亲一下,”罗靳延隔着旗袍的面料摸了摸江黎锁骨的位置,“没有留下印记,也没有想做什么。”

江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:“那你这是做什么?”

罗靳延笑了笑,手顺势滑落勾住她的指尖,轻轻攥在掌心里逗弄着。

“情不自禁。”

看着她就想亲。

从今晚见她的第一面起,到刚才在剧组现场亲眼看着她演戏,演那出娇羞送情的戏。

直到她上了车,终于没有忍住。

车子一路驶离影视城,朝着市区开。

江黎看了一眼车外,黑漆漆的,附近连路灯都少得可怜。

“带我去哪?”

罗靳延垂眸勾着她的手把玩,目光下移,又落在了她旗袍之下的一双腿上。

她就那么坐在自己身上,白皙被钱翠绿色包裹着。

“不是想吃火锅?”罗靳延敛回视线,抬眼去看江黎,“晚上送你回去?”

江黎挑着眉头看他:“当然。”

罗靳延点着下颌,大掌顺势搭在了女人的腿上,那片肌肤冰凉,在触碰到温热时不自觉轻颤着。

他拇指上下滑动着、抚摸着。

江黎没有拨开他的手,只是看着他仰靠在座椅上,玩味地看着她。

既然要回去,便宜就要趁早占。

“你做什么?”江黎问。

罗靳延看着她,喉结滚了滚:“摘眼镜吧。”

又是摘眼镜,上一次在的茶庄,他也是这样对她说。

江黎闻声未动,装作没听见。

罗靳延也不等她,抬手将眼镜摘去顺手扔在一旁,环抱着江黎的腰间将她拉近贴在自己怀里,双唇贴了上去。

男人的呼吸灼热,扑面而来喷洒在江黎的鼻息间,那股松木香淡淡飘来,缓慢地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
是该吻还是该嗅,江黎通通不会了。

罗靳延的呼吸略沉,他的吻太轻,缓慢辗转,手一路向上贴着她的背脊,最后又扣在她的后脑,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,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到了极致。

不过片刻,罗靳延放开了江黎。

吻完了,两人还贴着,距离还是那样近,连彼此的呼吸都感受得到。

罗靳延垂着眼望着她的唇,又是花红一片,和身上的翠绿相映。

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,又轻按,重复了两次这样的动作,他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
江黎略有不满,呼吸还有些不匀称。

“笑什么?”

罗靳延拢着她,大手顺着外套探入,将她环抱在怀中。

“葡萄,甜的。”

-

江黎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是板着一张脸的,原本花红的口红被补好,只是唇下那一染红顽强地印在那里,不管怎么擦都带有印记。

罗靳延看着她甩上车门走在前面,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笑。

她在车上对着车灯补了好一会的妆,手里捏着什么东西对着下巴拍了又拍,最后泄了气,怨怼地看了他一眼便再也没理过他。

黎云琮报上名字,餐厅的侍应生一路指引朝包厢走。

江黎戴着口罩闷头一路走在前面,心里对着罗靳延吐槽了八百遍。

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
“葡萄。”

餐厅人多,他没有喊她的名字。

江黎听到“葡萄”两个字,脚步一顿。

她知道他在叫她,更想起了在车里最后的那个吻。

她听他说的那句“甜葡萄”,逗弄似的点了点他的唇,又问他。

“什么是酸,什么是甜?”

罗靳延发了狠似的吻她,再不像第一次时那样。

她回过头,哀怨地看着罗靳延。

男人站在身后不远处,镜片下的双眼满含着笑,他勾着嘴角看着她,抬手示意。

金黄色的灯光穿过喷泉池水,隐隐照映在迈巴赫的车窗上。

那半拉开的车门缓缓打开,男人坐在后排,西装下的长腿微曲着,他侧着身子,指尖的香烟已经燃了大半,他衔住,镜片下的双目淡然,远远地看着江黎。

江黎一怔,身旁的安保人员在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指令后,微微点头,指引着江黎将她带到男人面前。

男人始终端坐着没有下车,在江黎走到面前时,他先是上下打量了女人一遍。

她一身深紫色长裙,露出白皙的小腿肚,外面还搭着一层披肩,头发零碎的卷入其中,不规则又凌乱,显然是刚刚大闹了一番。

女人的脸微微涨红,一双红眸满带着情绪,清冷坚韧。

他来一次这里不容易,刚接手罗家生意还有一堆事需要他打理,手下的赌场有人照料,他偶然来一次巡视生意,正好在车上听到有人打给经理,说是有人在赌场闹事。

罗靳延本来没心思管这样的事,这样的事更轮不到他这样身份的人去管,手下的人自会处理好。

就算是闹翻了天又能怎么样,赔钱而已。

可他刚要下车,却意外听到江黎的那一句“我要见你们管事老板”。

身旁开车门的经理皱着眉冷着脸,一口回绝:“带她去楼上算账。”

罗靳延挑眉,没想到敢砸他场子的人是个女人。

身旁的安保人员对着罗靳延微微点头:“罗生,这位女士砸了十六号台,说是来替人还债的。”

罗靳延呼出最后一口香,将烟头湮灭在中控台的烟灰缸内。他微眯着眼和江黎对视,他的目光带有审视,但女人没有一丝丝的胆怯,许是气头上,有种不顾一切豁出去的感觉。

有点意思。罗靳延想。

他微抬着下颌:“想见我,说什么?”

江黎深吸口气,抬手拢了把身上的披肩,将眼底那抹红压下。

“我妈欠了你们赌场连本带利二百六十万,我带了三百万来,剩下的算是补今天我砸你场子的亏损,多了我拿不出,如果在合理的赔偿范围,我可以打欠条给你,但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罗靳延抬眼看去,眼底升起一丝兴趣。

他侧头问一旁的安保:“她用什么砸的十六号台?”

安保说:“一把红木雕花椅,当年罗雯小姐亲自挑选的,三万块一把。”

罗靳延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,表情没什么变化,转而又问江黎。

“什么忙?”

江黎说:“把你名下的所有赌场对内外禁止我妈再进入,就这么简单。”

她背对着喷泉池,身后的金光镀在水面上,泉水喷涌间,仿佛万千火树银花,映在她每一根发丝上。

罗靳延看了江黎一会,他抬手微微示意,经理了然,转身朝那座金殿走去。

他敛回视线,没说答应她的话。

“上车吧,赌场结算亏损还需要些时间,你暂时走不了。”

-

迈巴赫载着人在澳门游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
江黎坐在车边上看着窗外的夜景,满目琳琅,却无心欣赏。

车内寂静了许久,罗靳延就靠坐在一旁,挨的不算近,江黎却能嗅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淡淡古龙香气。

原本宽敞的车厢也在这一刻显得逼仄。

江黎有些不自然,却又顾及不来这一丝的不自然。

直到手机震动响起的那一刻,罗靳延才伸手捞过,将对面传来的文件点开,放大递到江黎面前。

手机屏幕的光刺眼,江黎犹豫了一瞬才伸手接过。

文件上写着“唐韵”的名字,下面是她近年来在所有赌场的消费金额。

江黎一目十行,没有汇总,却看得她手不自觉颤抖。

她居然为她还了这么多钱。

罗靳延的手搭在膝盖上轻点着,声音低而沉:“一楼是普通接待区,单次筹码额最少也要一千块,她只进出VIP区域,放了这么一位客人,我有什么好处?”

江黎深呼吸口气,将手机递还给罗靳延。

“她没有工作,她在京北名下的两居室早在一年前因为欠债无法归还而被法拍,我一年要来澳门五次抓她回去,今天是最后一次,过了今晚,我不会再为她还钱。”

江黎看着罗靳延:“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有雷霆手段,你可以放她进去,但她欠了钱,就只有她这条命。”

罗靳延一顿,倒是没想到江黎能说出这种话来。

他转头看着江黎,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
看模样,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,眉宇间看上去还不算太成熟,漂亮倒是真漂亮。

他见过太多在赌场倾家荡产发誓再也不赌,最后又管不住手,落得个高台坠落,哭天怆地的地步。

“你说过,她是你母亲。”罗靳延说。

江黎点了点头:“这是她的命。”

这还是他第一次从一个女人嘴里听到这种话,够狠。

只是这种狠在他眼里,更像是硬撑。

罗靳延双手交叉,食指敲击着手背,一点点摩挲着泛起的青筋。

片刻后,他开口:“你砸的十六号台需要重置赌局,那一场上的本金消费额是一百三十万,算掉你额外支付的三十万,你还需要再给我一百万。”

罗靳延顿了顿。

“我只要现金。”

江黎搭在膝头的手微微收紧,那条深紫色的长裙被蹂躏起褶皱。

“我现在没那么多钱,我打欠条给你。”

罗靳延侧目看她:“你说过,今晚是你最后一次来澳门。”

江黎听出了罗靳延的言外之意,就像是在刻意刁难。

车子一路行驶上了港珠澳大桥,车窗被拉开缝隙,海风一瞬间灌入。

那是江黎可以按下的车窗按钮,风吹着自己,她才好保持清醒。

她看着罗靳延,借着车窗外划过的光。

他微微垂着眼,无意的摩挲指节,薄唇微抿。

不知是不是那一抹抹昏黄点缀,似节拍,又似鼓点乱坠。

本该是谈判的情景少了严肃,少了正经。

他的目光从刚才开始便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
她不动声色地划过视线,趁着海风将发丝卷乱,她抬手抚过,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,不承认在这场对视中悄然成了输家。

“你想怎么样?”

这一句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明知故问。

他看她的眼神根本不清白,他的视线划过她的眼,落在她的唇上。

那一下下抚摸着指节的动作都带了别样的意味。

罗靳延坦然又坦荡。

“一个吻,抵一百万。”


四年前。

入了夜的澳门灯火如昼,赌场门口的金色霓虹照亮整个水面,粼粼波纹,犹如金河。

江黎在门口吹着风打了一通又一通的电话,始终无应答。

她沉着脸走进那场金色殿堂,门口身穿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侍应拉开大门,微微躬身做欢迎。

江黎点头做回应,冲进赌场坐着观光电梯直接上了楼。

赌场内金碧辉煌,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晃在玻璃上,大理石纹的地板上被铺上正红色地毯,每一桌有客赢了大头,周围便响起礼炮,金色碎闪在空中缓缓落下,周围响起一阵兴奋欢呼,迟迟不肯静下。

整个大厅内璀璨如金,到处都弥漫着奢华的气息。

江黎在整个厅内找寻了一圈又一圈,她脚步匆匆,不断穿梭在人群中。

终于,她在人群中看清一人影,正站在赌桌旁兴奋地看着荷官手下的牌,等着牌局揭晓。

江黎疾步走上前,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就往外走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

中年女人惊呼一声, 惹得周围人侧目,随即又将视线转回到荷官那里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唐韵一把甩开江黎的手,一开口是软语腔调的口音,声音却拔高的有些尖锐。

“你做什么啊?我这一把牌可是都压进去了,梭哈你懂不懂啊?赢了是要赚大钱的!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回去再说啊?”

江黎被她甩了个踉跄,她看着眼前的中年女人,自己的眉眼间与她有七八分的相似,明明已经四十出头的年纪,虽然穿着朴素,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风韵。

着实应了她的名字。

只可惜,沾了不该她沾上的东西。

“回去说?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通电话给你,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十几家赌场才找到你?”江黎强压着情绪,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冷静一些,“催债的电话已经打到家里来了,你又欠了二百六十万为什么不告诉我?有你这样当妈的吗?!”

唐韵不耐烦的将头发捋到脑后,语气中带了几分抱怨。

“不就是二百多万吗?只要我运气好,一晚上就能赢回来!”

她一把扯过江黎的手臂,将她的视线转到隔壁空荡荡的赌桌上去,周围满是散落的金丝带,荷官将牌扣好,将客人们引到另一处,一旁站满了身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把手。

“看到没有?刚刚那一桌的庄家赢了八百万,已经上楼去开支票领钱了。澳门是什么地方?钱都是纸片啊,赢一下很容易的!”

江黎一把拍掉唐韵的手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只是瞬间被人潮淹没。

包括她与她之间的争吵,在这场纸醉金迷中,不足为道。

“你能不能清醒一点?”江黎皱着眉看着唐韵。

她真的是疯了。

“钱的确是纸片,但那都是对有钱人而言,你没钱没资本还妄想着用你那烂运气翻身发家赚大钱,痴人说梦!”

江黎冷着脸看着唐韵,只觉得手脚冰冷,指尖被气到不自觉发抖:“现在跟我回去,不然我不会再帮你还一分钱。”

唐韵抱着手看着江黎好一会。

从前的那个小姑娘长大了,长得越来越像她,就是脾气不像她。

她耸耸肩,破罐子破摔:“好咯,你现在进了娱乐圈,公司签你培养你,就算只是个十八线在这里跟我大吵大闹也会被拍下来,你要是不想让媒体知道你还有我这个妈就自己走好咯,这局牌我要打完。”

说完,唐韵抱着手转身回了赌桌。

江黎站在原地,浑身不自觉颤抖着,周身血液回冷,那一瞬间她脑海中什么都没想。

一旁放着欧式红木椅子雕纹精美,看上去沉重,江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两手抄起半举着走到赌桌前面推开人群,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中,猛地砸向赌桌。

“咣”的一声巨响,惊起一阵惊呼。

荷官第一时间护住牌面,随后打着手势对着对讲机呼叫。

“安保,这里有人闹事。”

唐韵还处在震惊中,双眼瞪大,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黎。

“你疯了?!”

江黎双眼充血地看着唐韵,一向注重端庄的她此时也不在乎什么体不体面。

“从你沾上赌瘾替你还债的那一天起我就疯了。”

江黎挑着眉头,声音冰冷:“你不怕丢脸,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。你喜欢赌是吧?好啊,我看着你赌。”

她将手中的椅子猛地朝地上一砸,精美的木雕花纹撞击在大理石地板上,有一块应声碎裂,彻底毁了它的精美。

“来啊!”江黎喊道。

江黎的骨子里带着一股狠劲,好似发起疯来什么都可以不在乎,就是这股狠劲,吓得唐韵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
唐韵颤抖着望着江黎,眼看着身后的安保人员冲进来,将这一桌的客人们疏散转移。

筹码乱了,被江黎这一砸,这局牌要归零重来。

唐韵没时间思考这些,她好似第一次看到江黎这个样子。

在她的印象中,她好像对待一切事物都是淡然的样子,她不是第一次来赌场抓自己回去,却好像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。

唐韵微微摇头,尽可能保持住自己最后一丝端庄体面。

“疯了,真是疯了……”

她拢着身上的蓝纹花色披肩外套,抬手一遍遍捋着微卷的长发。

身后的安保人员们将江黎控制住请出,可她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唐韵,那双发红的眼眸带着的是冰冷,唐韵甚至不敢去对视一眼。

那场金色殿堂外,台阶长廊都被铺。

江黎被抓着手臂请出去,她在门口站定脚步,语气恢复了几分平和。

“我带了钱来,给那位唐女士还债,但我要见你们的管事老板。”

身旁的安保人员一顿,侧过身对着耳机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黑色的迈巴赫早在刚才便环绕过半场喷泉池,停在门前。

车门半开着,还没等里面的人下车,便听到江黎的那句要见“管事老板”。

里面的人尊贵,拉开车门的男人在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后,拧眉回绝,随后恭敬邀请男人下车。

男人指尖钳着香烟,西装笔挺革履,袖口下露出的手腕恰到好处。

他没下车,只是微抬下颌。

“想见我,现在就能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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